why

你的生日(乙女向/你×X教授/给自己的生日贺文)

Diamagnetic CAT:

#反正各种ooc,与漫画、电影等剧情基本无关#
#一发完短篇小甜饼#
#总之就是我和我的男朋友x教授的狗粮故事(理不直气也壮)#

你有时候会忘记自己的生日。以前是因为忙忘了,现在却往往因为糜烂在生活的里不记日期。不过总有人会替你记得。

从早上就开始邮箱里叮叮铛铛的响,各种熟悉或不熟悉的人的祝福,假意或真心。总归还是要感谢社交媒体提供的好友生日提醒服务了。还有快递的短信,大概是礼物之类的。

假期开始后就总窝在家里不愿意出门的你终于决定出去溜达一圈。难得天气不错,也许可以去复仇者大厦找旺达聊聊天或者和娜塔莎喝茶。

其实旺达自从和幻视确定关系以后就长住在复联这里了,连带着皮特罗也留了下来。不过幸好他的速度够快,经常能往来于复仇者大厦与X学院之间,或者是去兄弟会还保留着的集会地。

饶是如此,他们的父亲万磁王先生似乎仍是不太满意——或者说是“空巢老人”的寂寞吗——总愿意去世界各地搞点儿大事情。当然了,逐渐走向温和方向的前兄弟会头目如今已不再执着于干掉普通人了,艾瑞克现在作为X战警的编外人员(虽然他总不愿意承认这一事实)更多地是全球跑着拯救或者帮助遇到困难的变种人们,偶尔帮着一起消灭些九头蛇的残余。

当然了,总会拉着他的老伙计,他亲爱的X教授,查尔斯·泽维尔一起。

你想到这里,不免有些气闷。

毕竟不管哪个姑娘看到自己的男朋友总被别人拐走浪迹天涯不见踪影都会压抑不住的。

同性也不行,甚至对于他和艾瑞克这种情况同性更危险好吗?虽然你们还不互相认识的时候你也曾在圈里兴致勃勃地吃EC/CE粮,甚至差点亲自操刀写文——但查尔斯现在毕竟已经是你男朋友了。

而你的男朋友,在前两天,又被那个该死的拐到不知道哪个偏远的小国家做任务去了。直到今天,你的生日,仍然没有回来的迹象。甚至说你已经两天没有他的消息了。

你当然并不是埋怨他忽视了你,毕竟你也知道,查尔斯这样一个“大圣父”式的人物,一个受到无数人爱戴的变种人领袖,他的心里自然是装着无数人的。你当然也能够理解他的这种精神,甚至为之所吸引。但你仍然感到气恼,气恼自己——你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没有变种能力,没有格斗技巧,甚至唯一稍微能入眼一些的智商也完全不能和教授的多科学历相媲美。你完全帮不上他什么忙。而现在他在一个偏远得连电波和脑电波信号都连不上的地方不知正在经历什么事情。你只能抱着杯子喝茶而已。

“别担心,”旺达拍了拍你的肩膀,这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姑娘毕竟已经经历过不少战斗,丝毫没有什么忧虑,“他们这次的任务并不难,大概这两天就能回来了。不过趁着他不在我们倒可以好好玩儿一下,或者你会喜欢女孩儿们的睡衣派对之类的游戏。”她笑着眨了眨眼睛。

姑娘们间的友谊总是很容易形成的,哪怕你们属于完全不同的圈子,之前的几次接触已经足够了。哪怕你们确实是“差了辈分”。

“好吧,如果你愿意的话,今天晚上可以住我家。”你故作勉强地答应下来,却表情还没撑住就被她闹得绷不住笑了出来,于是也报复似地伸手去闹她。

不过这个伶俐的姑娘总有法子怼会来让你接不上话,“说起来,你居然还没和你家先生一起搬到威彻斯特去啊!”她挑了挑眉毛,塞过来一个揶揄的眼神。

你忍不住涨红了脸,“我和先生还没达到那个地步。”先生是你一贯对他的称呼,一开始是因为尊敬和仰慕,加上你们确实有一段师生关系;但现在这个词又多了几分暗自甜蜜的意味。“你的先生”,这个词组足以让你心里觉得愉悦和满足。

确实,你和查尔斯认识三年了,你暗恋两年,确定关系不到一年,一直聚少离多,约会都很少,最亲密的接触还是平安夜聚会后,微有醉意的你在槲寄生枝条下半偷半耍赖才得到的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同居这种事,哪怕不是在同一个房间而只是搬到统一座房子里对你来说都是很遥远的事。

即使你心里的确渴望能离那个人更近一些。

有时候你甚至会怀疑查尔斯是不是真的喜欢你……他当然温柔,体贴,绅士,对你足够好,偶尔也开一些玩笑,但那毕竟是查尔斯·泽维尔啊……他对所有人都很好,似乎你只是其中之一,甚至你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够得到他的垂怜。

大概是因为今天是你在拥有男朋友以后的第一个生日,而他又不在身边的缘故,你有些超乎寻常的患得患失起来。你知道他预计的回归日期是明天,而且照目前的情况看很有可能会延后,但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见到他。

可是依旧毫无音信。

大概是为了转移开自己的注意力,傍晚的时候你和旺达玩得有点儿疯。逛街,然后又看了电影。并不经常出门的你把自己扔在客厅柔软的小沙发上不想动弹。

旺达在你的浴室里洗澡,地上堆着你们的战利品和你今天收到的礼物。现在你又是一个人呆着了,那些担忧、想念、气恼和自我怀疑的恐慌又一齐涌上来,纷纷乱乱的像是吹开的蒲公英。你试图放空大脑,发呆似地望向天花板。客厅的灯坏了一个,光线并不十分明亮。身心俱疲的你不知不觉慢慢睡去了。

睡得并不算安稳的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缓缓醒来了。也许是在和这群超级英雄和变种人熟悉之后,你就一直对这样的场景有心理准备了。你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在家里的小沙发上。你的眼睛被什么东西遮住了,手腕也被绑着。对方似乎很体贴,用的是很柔软的布条或是绸带之类的,绑在一个无法挣脱却不会勒伤皮肉的程度里。有人抱着你走,幸好他没有选择更难受的扛或者夹着,你能听到他稳定而轻的脚步声,感受到有肌肉紧实的胳膊在背后有点儿硌得疼。

你觉得自己应该很紧张和害怕——这种阵仗是以前作为一个普通人你所不曾遇到的,但你似乎心里并没有什么波动,甚至还乖巧地一动不动假装没醒。抱着你的不出意外应该是个男人,你的脸靠着他胸前有些褶皱的衣料和薄薄的肌肉,有泥土和火药的气味儿。在那之下似乎还掩盖着点儿松柏与皮革之类的淡淡的香气。

他轻轻地把你放下了,也许是长沙发或是软榻之类的。柔软的,绣花的布料和有弹性的深陷的触感。

那个人的脚步声来来去去。

你没敢动,甚至轻轻地屏住了呼吸。

脚步声在你面前停住了。

一双修长的略带薄茧的手解开了蒙住你眼睛的绸带,然后是手上的。你没睁眼。

然后你听到“嚓”的一声轻响,然后感知到原本黑暗的房间里猛地产生了昏黄的光亮。被光线刺激的,你知道自己的眼睛不自觉地颤了颤。可你还是掩耳盗铃般地合着眸子。

那人似乎弯下身子靠近了你,近得你能听到他的心跳,近得他的呼吸打在你的脸颊上,近得你的眼睛又开始不自觉地颤动。

然后你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低沉的磁性的挠在你心口的声音。那声音轻轻地叫了一声你的名字。

你睁开了眼。

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

他坐在你旁边,城堡里特有的长玻璃窗透出青白色的月光,给那人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线。他的眼睛是透着一抹浅碧的澄澈的蓝色,这本来是偏冷的色调,却被一旁蜡烛暖橙色的光影渲染而显得格外温柔。他带着你所熟悉的迷人的笑意,哪怕身上的衣服有些狼狈的褶皱和灰尘也掩盖不了那种优雅的气质。

“先生?”你的尾音带着颤,似乎是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幸好还赶得及,”矜持的英式音调像银河一般划过,“生日快乐,我的姑娘。”

你看见他一只手还抚在你的鬓角,另一只手则捧着一块小小的插着蜡烛的蛋糕,周围是你所无数次在现实与梦境间见过的他的办公室。

这个人,回来了啊。

似乎是看见你还在呆愣,这位颇富有魅力的绅士放下手中的东西,轻轻捧起你的脸。“本来想趁着你还没醒先偷个吻再去打理好自己来给你一个惊喜的……不过,也许是上天终于允许我这次得到一个清醒的吻了。”

还并不十分清醒的你已经迷醉在他星河般璀璨的眸子里,还不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一只微冷的手遮住了你的眼睛,然后是唇上凉凉的柔软的触感。

像是有羽毛在心上挠了一下。

“虽然我没想到他们会这样把你'打包'送到泽维尔庄园来……不过夜已经深了,也许你会愿意在这里留宿。”

你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在被那人拉住的手的牵引下,到桌前吹灭了蛋糕上的小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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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旺达:“什么叫我们打包,明明是你这个查切黑自己半夜胁迫学生做同伙半夜偷偷溜到女朋友家夜袭!还抢回家了!”
查尔斯:温柔的笑容.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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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看到母上大人买了蛋糕才发现自己今天就要变成19岁的人了……大概是日子过糊涂了……
像我这么惨的自己给自己写生日贺文的可能也是没谁了orz

新的一岁也要继续喜欢一美和小教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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