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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我爱你,当你说我们已经分道扬镳时

花眠:

翻了翻U盘看到这篇……在雷三上映时候胡乱摸鱼的草稿,震惊于自己从糖里抠刀的能力。现在刀子真要来了,十分冷静(


当时摸得有点毛毛糙糙的,不想修了,现在没那个心境,怕反而修坏掉










我爱你,当你说我们已经分道扬镳时。


 


我不会说出口,因为即使说出口也不会得到回应;我不会说出口,因为未来总是有着无限可能,我或许会爱上别人,像你一样的别人。就像八岁那年我第一次以蛇的姿态跳进你怀里,你的怀抱是如此滚烫,以至于我甚至不能维持自己的冰冷的法术,而恢复了真身。可我又是如此羞于承认,于是我摸出了防身的小刀,捅进你的身体,以鲜血拉开我们的距离。当我看见你眼中一瞬间的疼痛和惊恐,你向后跌坐下去,看见是我,却又咯咯傻笑起来时,我感觉到被捅伤的仿佛是我自己。我捅伤的是我自己的脸颊,否则它为什么会如此滚烫?我捅伤的是我自己的眼睛,否则它为什么会如此湿润?我捅伤的是我自己的心脏,否则它为什么会如此抽搐地疼痛着?从那天起,我知道了,我们一定是相连的,我们的灵魂与身体必然是相连的。我能够亲身感知一切敌人包括我自己对你造成的伤害与苦痛,并为此燃起汹涌的复仇的怒火,因为——你知道的,阴暗的魔法师总是相当记仇。我也能够感受到你心脏每一次有力的跳动,不管我们是否在床上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是否胸膛亲密无间地相贴,我总能感受到的,你蓬勃的生命力像是也跳动在我的血管里,维持着这具冰冷躯体的正常运转。无数次,你去往危险之地,身边有我或者没有我,我都与你同呼吸着,共享着你的视野,共享着你的战意和伤情。直到后来他们告诉我,我不再是你的兄弟了。我一度为此迷茫,倘若这共享不是由神秘的血缘联结而得来,那究竟是什么呢?我开始想要知道答案。我离间了你与奥丁,我窥视王权,我差一点就要拥有那全知全能的力量了,可你阻止了我。你不再对我展露笑脸了。你痛苦又坚定地对我开战。直到我抓着那截权杖,吊在彩虹桥上,你心里的风雷之声轰鸣着,就像再也见不到晴天。我笑了笑,松开了手。风雷炸裂如天地毁灭,一瞬间我竟然被刺激得要流下泪来。


再后来,我不放弃。我无法放弃那个诅咒,王座只有一个,王却有两个;我无法放弃曾向往的荣光与钦羡,我无法放弃你。我进攻地球,又失败,被困地牢。动乱发生时,我给了那战士一个小小的建议;母后竟为此葬送了性命。我几乎要疯了,双重的愤怒、痛苦与愧疚像野兽一样撕扯着我的神经。我伤害自己的身体,在地牢里癫狂地发泄着,同时却不忘用幻术伪装好自己。这大约已经是我欺骗的天性了。你来找我,一眼看破伪装,问我要不要去复仇。要,当然要,一个能恢复自由身的机会,一个能与你并肩的机会。可你竟然把那女人也带了来。她赏了我一个巴掌,说是为了纽约。我本来能够避开,可当她扬起手,你心里的震动竟盖过了耳光的声音。我得意起来,我何止得意,我当场就笑了出来。有趣的女人。可怜的女人。我几乎都不想再和她计较了。


而后我们一同去往荒蛮之地。我们顺利且熟练地骗过了所有人,我听到你心里的默契,那真是比任何高潮都要熨帖的一种感觉,一时间我们仿佛回到了幼时。但我发誓我没有料到那怪物会用插在胸口的双头戟当做武器朝我袭来,这真是野蛮的做法。你抱着我,手在颤抖,心也在。我忽然起了一个想法,就像往常我对诸神所做的恶作剧一般。如果我死了,你的心会不会跟着我一起死去?于是我用魔力抑制自愈,任凭鲜血从胸口涌出。你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这真是比音乐还要美妙的痛苦的声音。说实话,当时血流的太多,我的灵魂真的有些开始飘飘然了。


我没有目睹你们为我举办的冗长葬礼,反正神的葬礼几千万年都是一个德行。让我唯一不太乐意的是你虽然当了我的执弓手,却没有射中我的船。我的虚假的尸体消失在时间的裂缝里。你心里想的是,或许我还能像恶作剧般,借着完整的肉身回来。我每每念及此事都忍不住发笑,你这对法术一窍不通的蠢货,复活需要的是灵魂,肉体不过是一堆参与宇宙循环的物质垃圾。我当时笑得打跌,只恨自己囿于计划,不能随便现身嘲笑你。可你的心境是如此之沉,以至于我很久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感到你的情绪波动,简直像是中了霜巨人的法术被冰封了灵魂。你走在道路上,就像是踩在云端,人群与你打招呼,侍卫对你尊敬地行礼,你一概视而不见。你的精神虚浮得像是秋日水面上打蜷的落叶。这不好玩,也完全背离了我的计划,我本来是想找个机会悄悄潜伏回去,然后给你以巨大的惊吓,最好能直接把你和你的女伴一起吓萎在床上,那时我就能大声地笑,把这么多天积攒的笑声都还给你。可你甚至都不再寻找女伴了,连那个地球女人都不再联络。你请命奔波于动荡的世界之间,以决然的态度挥出每一击,每一次离开都像是一去不返。


后来我们是怎么相见的来着……对了,是奥丁。我把他丢回地球养老院,然后扮成他的样子统治着阿斯加德,闲时看一看我亲自编撰的、我死亡之前的剧本。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有趣了,整个阿斯加德的人民尤其是少女几乎都要被感动,这简直是我做过的最完美的恶作剧之一。改邪归正的邪神弟弟和泪如雨下的雷神哥哥,还有那具巨大的、完美的雕像。我坐在王座上吃着葡萄,只觉得再也没什么可以烦心的。直到你这个蠢货再次出现,当众破坏演出,并且拿着雷神锤把我压在王座上……不得不说这真是刺激。我乖乖投降,乖乖说出实情,然后我们一起去找了找不到的父亲。借助于奇异博士——狗娘养的地球蝼蚁——的帮助,我们找到了行将就木的奥丁,并目睹了他光辉的离去。我感受着他庞大的神力消散于风,彻底成为世界循环的一环。我曾敬爱他,也曾恨他入骨,可当他逝去,我却发现我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茫然。


好在我们那位不知从何而来的姐姐出现了,她跟我实在相像,一瞬间我都要以为你才是抱养的那个了。她一把捏碎了妙尔尼尔,将我们打的趴在地上,随后宣称自己才是阿斯加德的第一继承人。真是可笑,我从没想过阿斯加德还会有第三位王者。我想要回去,没想到她也被带了回去,并且把我们一同甩出了时间洪流。我只能感受到你没有死亡,但似乎经常受着奇妙的折磨。很快我就知道这是为什么,当我看到你脖子上的电极片时。不得不说这真是搞笑极了,雷电之神被电倒,这简直就像是雨神被淹死,光明之神死于寄生槲,爱神被高潮窒息。我释放幻影去找你,在你这个蠢货不断的砸击下想按照我的想法帮助你,但你拒绝了。当那绿皮的怪物从竞技场的另一头出来,短发的你开心地张开双手却被一巴掌打飞时,我就开始觉得没那么好笑了。最后你赢了,作为奥丁的孩子,你总是被运气加持的一方。你觉醒了雷电之力,摆脱了妙尔尼尔的束缚,甚至变得更加强大。女武神妄图助力你们逃离,而我,作为一个魔法师,我真的不想和你们正面决斗。我又被捆了起来,你这个蠢货居然又扔我罐子。见鬼,你不知道幻影是不会被束缚的吗?接下来是混乱的逃亡,直到我们在电梯间安静地相处。


你说,你已经腻了这样信任与背叛的循环,我们早已分道扬镳。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在这样长久的分分合合、生生死死之下,连我自己都开始变得不再想要去探寻我们之间的情感,而宁可写那么一出滑稽逗乐的戏剧来讥讽真相,讥讽你我,讥讽所有人。我们早已分道扬镳,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我不断游离于世界之间,种族之间,遭受冷眼与讥诮,接受溢美与利用,再亲自去讥笑和利用别人。我一次次离开又回到阿斯加德,一次次回到又离开你身边,像是游动在明暗之间的蛇。我早已不再做我们在苹果树下共同午睡的美梦,我知道你也是。母后不在了,我们失去了一个共同亲爱的人,奥丁死了,我们又失去了共同的律法,世界一片崭新的混沌。前后千年将只剩我们两人在这混沌中共同存活,并彼此恶意地争夺、绞杀、吞噬,谁也不屈服,谁也不慈悲,谁也不流泪,直到死亡。


正是这时,正是这意识到彼此坚若磐石的决心之时,我发现我对你的感应断开了。你的眼神变得陌生,变得与旁人再无二致。你蓬勃的生命力消失在我的皮肤之下,只剩我自己的血液依旧涓涓流动,像是深埋在极地冰霜之下的溪流。你于我而言,从此已经死去。


我是这么的诧异,又是这么轻松,仿佛不见了当初我们幼年时共同偷窃而来的金苹果,失去了长久的追寻,却又戒断了危险的诱惑。浮游的蛇不见了,颤动深沉的水面和落叶不见了,划破天空的雷电也不见了,意识世界一片寂静,如世界初生的七日。我终于安然行走在了冰峰之上,不再有人对我招手了。


我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有话要倾诉,可那话从心脏热气腾腾地升起来,经过冰冷的躯体,已经冻结在喉中。我拒绝了他玩“求助”的提议。这没有用,因为最后他总会得逞。当我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感受到的是陌生的温度,像是最后令阿斯加德毁灭的火焰一般。是了,这就是火焰,他就是燃烧着我的火焰;可火焰终究被寒冰封存在了幽深之处,再不见天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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